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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十五,间隙 (第2/4页)
“韦帅望!” 冷秋笑:“韦帅望总能把正事弄跑题。”笑着摸摸韦帅望:“小子,你只管耳根子软,有本事站到冷玉那边去。反正这事与我无干,韦帅望,你自行解决。解决不了,你可以到皇宫门口自杀谢罪。” 转头向韩青道:“你不许管这件事!这种捅娄子专家,你不给他个教训,他真敢扯个旗,上写齐天大圣。” 韩青问:“帅望,你有什么打算,你没必要约定三天的,暗自访查恐怕三天只够来回路途。” 帅望道:“冷玉二个弟子,功夫这么高,得算是他们家的主力了,刺杀公主,价钱不会低。杀个太子动用了五十万两银子,这两位的价码虽然没那么高,五万十万两的银子,还是有的,就算是五万两白银,一千斤载重的马车也要三辆呢。这要是押黄纲,还不得几百几千人,如果是走镖,那得是有名的镖行,京里那几个镖行,咱们去问一句,他们不敢不拿帐本子给咱们瞧。如果不走镖,当时京城里去过一个人就压得住镖车的大人物,也好打探,如果不是走的真金白银,”帅望笑了:“全京城的钱庄,我都熟,哪儿出了银票,哪儿兑了银子,一句话的事。” 帅望道:“如果李环付了几万两银子给冷玉,冷玉的弟子就到了公主府,那还能说是巧合吗?” 韩青拍拍帅望后背:“去吧。”小子,你能歹越来越大了。 回头看看冷秋,冷秋心里忽然间就想起冷思安的话:“为冷家所为,是冷家之幸,不能为冷家所用,应该立刻杀掉。”心里叹气,我又不想用,又没法杀掉,怎么办法啊?附骨之蛆啊。 韩青碰下冷秋:“师父。”你想什么呢?看起来一点也不善良啊。 冷秋叹气:“我觉得咱们都比冷恶做事积德吧?咋没泽被后人呢?” 韩青忍俊不禁:“嗯,这个,我也常自问,结论是自家的苗没自己好好养,一分耕耘一分收获,丝毫取不得巧。啥优良品种,也一样得好好施肥浇水才能茁壮成长。” 冷秋气:“我不过逗着玩,你就奇怪了,人家孩子你养得那么尽力做什么?” 韩青谦虚地说:“弟子别无所长,不过凡事尽心尽力,习惯使然,实在不是故意的。” 冷秋被逗笑:“你这份无耻劲……” 韩青见冷秋脸色缓和,便陪笑道:“眼看着要过年了,天也冷,师父看,是不是让兰儿……” 冷秋沉下脸:“不准!” 韩青沉默一会儿:“那孩子性子倔,师父一定要挫折她的锐气,怕会伤到她。” 冷秋回头面对面:“她够坚强,她得挺过去!如果她不能,尽可以去死!” 韦帅望到处找黑狼,正撞上田际:“帅望,黑狼往山下走了。如果你有什么事,得快点追。” 帅望呆了,黑狼为什么走了? 自己当时在大堂之上,众目睽睽之下,眼露怀疑,在那之后,黑狼再没抬起眼睛过。 这个黑小子,就这么耳聪目明吗?我只不过是看了他一眼…… 啊,你有那样的师父,你居然还敢这么敏感? 不敏感凌利的,很容易死掉吧? 同样的事,如果你感觉敏锐,那可就痛得多了,所以,一个人才会退缩成那样吧,象装在个人皮壳子里一般,不管遇到什么指责与侮辱,都没有表情。 我,错疑了他吗? 那么骄傲,被朋友怀疑了,毫无解释,依旧是一句,我的私事。你见过么利用人的吗? 人家说过一次两次三次,后面有人追杀我,我不想连累你,明明是我死乞白赖不让人走的啊! 虽然那家伙一直心事重重啥也不说的样子,可是他每次都实话实说,虽然他说的都是:“我不告诉你!” 我多疑了! 我伤到朋友了! 我干了丢人事! 帅望二话不说,马也不骑了,直接用跑的。 直到冷家山下,才看到黑衣黑马的黑狼。 帅望愤怒,追上去:“黑狼!你给我滚下来!”你怎可为一个眼神转身就走!伸手去扣缰绳,一个黑影当头打下,韦帅望一闪身,带鞘的黑剑走空,刮得手臂生痛,帅望惊痛:“黑狼!” “苍啷”一声剑出鞘,帅望呆住,黑狼剑指韦帅望:“滚开!” 帅望道:“你不能走!” 黑狼再不答言,一剑砍下去。 帅望站在那,眼看剑到头顶。 悲愤加交,因为我一刹那儿的怀疑吗?因为我看你一眼,你同我绝交?你要杀我?明知道黑狼杀人从不手软,韦帅望在那一刹,也并非不怕,可是悲愤加惭愧的韦帅望一口气哽在那儿,硬是没动。 黑狼的刀停在韦帅望眉间,刀锋逼近眉间,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指侵入帅望的额头。 帅望脸色惨白:“我愿意道歉。” 良久,黑狼收刀,缓缓道:“是我把他们引到若阳冷家分舵去的。” 帅望僵在当地,忽然间嘴巴好干涩。 黑狼问:“来抓我归案吗?” 帅望笑笑:“归什么案?不管什么原因进了公主府,格杀勿论。归什么案?”可是他的脸上,忽然有一种仿佛中了一枪似的伤痛表情。 黑狼道:“帅望,我不配做你朋友。” 帅望握着缰绳的手,微微抖了一下,看起来,他的